笑声苍凉激越,震得梁尘簌簌而落。
“我周文矩,一介书生,手无寸铁,唯有此头此心!”
“今日赴死,快哉!快哉!”
说完,他大踏步朝外走去。
再无半点留恋。
坦然赴死!
周文举杯拖走后,御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林渊瘫坐在那里,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才有大臣反应了过来。
“陛下...陛下息怒,莫要因为那老匹夫而气坏了龙体,周文举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是啊陛下,这种读书人就爱这样,百无一用,就是会吵架。”
“只是陛下,此贼暂时不能杀啊,他在士林中还有些名气,若是杀了...”
砰——
林渊如同踩到尾巴的猫,噌的一下蹿了起来。
抓住一本书又砸了过去。
冷冷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大臣。
“你在教朕做事?”
“难道你也要帮临安那位说话?”
“这到底是谁的江山,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他周文举把朕骂了个狗血淋头,朕还不能杀了?”
无人敢接正处于暴怒状态林渊的话。
“啊?”林渊咆哮了一嗓子。
“如他所愿,把他的首级悬挂在城墙之上,朕倒要看看,到底还有多少人心怀叵测!”
林渊疯狂发泄了一阵。
又往后猛地一躺,仰坐在龙椅之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行了,周文举的事情,到此为止。”
“北莽密信之事,刚刚那老匹夫虽说话歹毒,但有一点没有说错。”
“此事,决不能让天下人知晓。”
“否则,朕的脸面,还有你们,还有朝廷的威严,将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