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心脏骤停了一瞬,忽然手机铃声刺耳,是医院打来的。
“陆女士,您父亲在家割腕自杀,幸好物业发现得及时,现在正送往医院抢救!”
她冲出家门,一路闯红灯抵达现场,医院门口早已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救护车刚停下,各媒体一拥而上,闪光灯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人群中央,她看见薄青川冷眼旁观。
她气血上涌,快步冲到他面前,声音嘶哑地质问:“我不是已经录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薄青川眼神复杂,蹙了蹙眉:“先看看你父亲吧。”
担架上的父亲面色如土,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还是不断渗出来。
媒体记者的提问却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陆工,请问您真的出卖了国家机密吗?”
“您这样做对得起您获得的荣誉勋章吗?”
“您女儿刚刚承认医疗事故,这是不是你们父女串通好的?到底是谁在帮谁转移舆论火力?”
……
陆妍妍根本无法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