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允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再打过去,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是老毛病了。
以前每次胃痛,无论多晚,只要他一个电话,我都会带着熬好的养胃粥和药赶到他身边。
“迎雪,疼……”
他蜷缩在卡座上,冷汗直流,下意识地喊着我的名字。
可这一次,没有人回应。
最后是酒吧的服务员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最近的医院,明德私立医院。
也就是我正在负责扩建的那家。
慕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点滴瓶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没有期待中的热粥和温水,只有护工冷漠的一句:“醒了?缴费单在桌上。”
强烈的落差感让他心里空得发慌。
他挣扎着拔掉针头,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想要去找我。
他知道我就在这个项目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