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又发了什么,她都没再看。
和这种出轨了还倒打一耙怪她无趣、指责她不会打扮的男人多讲一句话,都是她脑子不好。黎婳给他一周筹款时间。
第二个周日没见到款项,她立刻打印了转账凭证。
不给钱那就法庭见,黎婳说到做到,周一午休,让公司师姐推荐律师。
那会她才大一,活动上认识了在清华读研的蔡姐,两个人师出同门,一来二去便很熟。
后听闻蔡姐毕业来港结束十年恋爱长跑,结果前夫不是东西,不仅提前多年转移婚后财产,还给她背了千万债务,最后靠律师漂亮翻盘。
蔡姐摆手,“他好贵的,你不要找他。”
“有多贵哦?能让你讲贵,好难得。”黎婳放下叉子,一脸好奇。
“十五分钟免费咨询,后按分钟算钱。”蔡姐说没按这个来,具体价格记不太清了,“他的收费标准有很多,反正我花了三百万左右,不过也值了。”
黎婳不惊讶。
顶级律师的收费都很高。
花多少钱无所谓,这口恶气她必须得出。
“我这个事小,估计花不了多少。”她拨了拨盘子里的生菜,“推我吧。”
蔡姐纳闷道:“你碰到什么事了?”
黎婳咽下沙拉,“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请你们吃饭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