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梯到达一层。
一开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的浓重血腥味就铺面而来。
地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
看得人触目惊心。
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和医护人员的声音搅成一团。
惨白的灯光下,温言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被抢救的伤者。
她快步过去,几个医生正围着病床讨论着。
“这是叫重症心外会诊的患者吗?”
“嗯是。”急诊科护士长薛菲道:“车祸一共送来三个人,司机大出血已经送去手术室了,这个人坐在副驾驶,意识清醒,喊着胸口疼。”
温言笙环顾了下周围。
胸外、呼吸,连消化科的夜班医生都找来了。
“床旁心超做了吗?”
“正要做。”心超仪被推开,医生用探头在患者胸口探了探。
温言笙盯着屏幕好半晌,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处于谨慎,她走到病床旁问诊:“你现在想不想吐?有没有头晕,或者肚子疼?排尿或者排便了吗?”
患者摇头:“没有,就是呼吸的时候感觉胸口特别疼,喘不上气。”
一旁几个科室的值班医生被温言笙的这几句话问懵了。
这可都是他们的词啊!
消化科医生刘珉看不下去了:“温言笙,你不道德,反正就是不问你自己科室的问题是吧?”
温言笙:“三基三严嘛。”
刘珉瞬间没了声音,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合理’。
只是刘珉心里对这个合理,咬牙切齿。
他扒开温言笙,问患者:“那你现在胸口闷不闷,是不是想咳嗽,又咳不出来?”
呼吸科的医生不干了。
合着全都欺负他一个是吧。
“患者刚刚不是说胸口疼吗?赵阔,你来看看。”
赵阔是胸外新来的主治医生,今天是他第一个夜班,没想到就遇见这种情况。
他哪里能battle过这几个人,于是只能规规矩矩的上前给患者检查。
最终,这名患者被成功收入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