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发现秦家一家三口正摊在椅子上呢。
秦富贵一边抠鼻屎,一边乱弹,那刚洗完没多久的脚丫子又在茶杯旁边互相搓着。
谢冬梅盘腿坐着嗑瓜子,满地都是瓜子屑,秦荷花刚才被打了一顿,这会怨恨地坐在一边掉眼泪,看到姜兮出来,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兮过去,踹了秦荷花一脚,“让你买的菜呢?”
秦荷花没好气道:“不给我钱我咋买!?”
“秦海峰会不给你们钱?那你们来照顾什么?还有这地,你这烂脚,是不是想把脚气病毒传播到每个角落!?”
谢冬梅啧了一声,“那厨房还有菜,看着做呗,咋那么馋嘴呢,地上就是点瓜子皮,等会扫了不就好了么。”
“哦~没事,那我去买吧,正好呢家属院没人不认识我的,谁问我怎么这个点出来买菜啊,我就说道说道,说这个秦营长他爹啊,脚指甲长还不剪,非要抖得满屋子都是,鼻屎乱丢。”
“再说说他娘,瓜子皮恨不得吐别人头上,欢迎他们来秦营长家做客,你儿子这不得官运亨通啊,谁能不记得秦海峰啊是吧,到底还是这营长做的太大了,您二位坐着吧,千万别挪地方,我好让人来看看。”
谢冬梅赶紧扑腾着坐起来,“你没完了是吧。”
“对,不学好,你看我敢不敢,养我的人是谁,你也掂量掂量,敢碰我啊,你朝这招呼,我看不扒了你一层皮!”
姜兮这下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狐假虎威了。
就谢冬梅这鸟样,儿子当个营长在十里八乡横着走,原主那可是首长家养大的,不然他们能这么安分么。
还不是不敢打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