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抖音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抖音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07 20:50: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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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也是实力派作者“宇瞬息”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抖音》精彩片段

“育良书记,季检,到底怎么回事?”李达康还没等众人开口,就率先问道。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昌明:“昌明,你先说说情况吧。”
季昌明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站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高检收到福建一位投资商的举报,称向赵德汉行贿后项目仍未获批,随后顺藤摸瓜查到了丁义珍身上,侯亮平那边已经开始对赵德汉进行审讯,要求我们汉东先抓住丁义珍。
听完季昌明的话,高育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我省的一位副市长涉嫌受贿,我们省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反而让最高检先知道了?这说不过去啊。”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质问:“昌明同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丁义珍是京州市的副市长,分管招商和城建,要是真有问题,我们京州市纪委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季昌明连忙解释道:“李市长,据最高检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位福建投资商最初是想通过赵德汉打通关节,拿下京州的一个招商项目,行贿后项目迟迟没有进展,才愤而举报。后续调查中发现,赵德汉的很多操作都和丁义珍有关联,这才牵扯出了丁副市长。”
高育良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福建的投资商,怎么会和丁义珍扯上关系?这中间的环节未免也太绕了。”
李达康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丁义珍私下里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会闹到最高检介入的地步。现在当务之急是撇清自己和丁义珍的关系,他立刻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育良书记,您有所不知,最近我省正在大力整合煤矿资源,这个项目是我亲自挂帅负责的,具体的执行和对接工作,都是交给丁义珍来抓的。可能是他在工作中急于求成,才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番话既解释了丁义珍为何会和外地投资商有交集,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摘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高育良听完,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祁同伟突然开口了。若是按原著的轨迹,他此刻本该站出来为李达康说话,提议让省委先把丁义珍规起来,卖李达康一个人情。可如今的祁同伟是穿越而来的,他深知李达康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与其费力不讨好地示好,不如公事公办,免得日后被牵连。
“育良书记,”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分量,“既然最高检那边认为丁义珍涉嫌受贿,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那他们的正式手续传过来了吗?”
高育良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对啊,手续!他刚才光顾着琢磨事情的严重性,倒把最关键的手续问题给忘了。他立刻转头看向季昌明,眼神里带着询问:“老季,手续的事怎么说?”
季昌明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转头看向陈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陈海,手续到底怎么回事?侯亮平那边怎么还没传过来?”
陈海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连忙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解释道:“我现在就给侯亮平打电话,让他赶紧把手续传过来!”
电话拨出去了,可响了半天,一直没人接。陈海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太清楚侯亮平的性子了,一旦投入到审讯中,就会全身心投入,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接电话?
他又接连拨了两次,直到第三次,电话才被接通。陈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猴子,你搞什么呢?怎么才接电话?手续!我要手续!赶紧把丁义珍的抓捕手续传过来,省委这边等着要呢!”
电话那头,侯亮平正坐在审讯室里,面前的赵德汉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侯亮平已经审讯了快两个小时,可赵德汉始终咬紧牙关,拒不承认任何指控,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陈海要手续,侯亮平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那个……陈海,手续还在办,赵德汉这边一直不松口,没有关键证据,手续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什么?还在办?”陈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他在心里把侯亮平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特么的在搞什么?没手续就让我们先动手,现在省委这边追问起来,你告诉我手续还在办?这不是坑我吗?
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侯亮平就匆匆说了一句“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审讯”,然后就挂了电话。审讯室里,侯亮平看着依旧沉默的赵德汉,眼神越发锐利。他知道,赵德汉之所以这么硬气,就是因为笃定他们没有实质性证据。
赵德汉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收的都是现金,而且每次交易都做得极为隐蔽,没有留下任何转账记录。现在那些现金早就不翼而飞了,只要他不松口,侯亮平就拿他没办法。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背后牵扯着不少人,那些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一个小小的处长,手里能有这么大的权力,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人撑腰?
现在,侯亮平把账本带回来了,账本的消息传了出去,他心里不仅不慌,反而松了口气。那个所谓的“空白账本”,真是把他救了,真正的账本他也还记得。这本账本牵扯甚广,只要真账本不出现,那些人就必须保他,甚至还会想办法把他捞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已经有人开始给检察院施压了。
侯亮平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撬开赵德汉的嘴。可赵德汉油盐不进,无论他怎么审讯,都始终一言不发。
会议室里,陈海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地看着季昌明和高育良,声音干涩地说道:“季检,育良书记,侯亮平那边说……手续还在办,暂时传不过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脸上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没有手续,就敢随便对一位副市长采取行动?你们检察院是不是觉得自己权力大到可以无法无天了?照这个逻辑,是不是下次也可以随便把我李达康抓起来?”
祁同伟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附和李达康,也没有替陈海辩解。他这么问,本就是公事公办,至于后续怎么处理,那是高育良和李达康的事情,他可不想掺和进去。李达康怎么想,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季昌明心里别提多无奈了,他连忙起身打圆场:“李书记息怒,息怒!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最高检那边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我们也是怕丁义珍闻风而逃,才想着立刻向省委请示。我们也是为了工作,不想被动啊。”
李达康瞪着眼睛看了季昌明半晌,才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了座位上。但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着:没手续好啊,真是太好了!"

“刘生?”高育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望北楼,他当然知道望北楼,背后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刘生这个人,可以在赵立春主政以及祁同伟这个厅长手下救走杜伯仲,也算是手段通天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了。他看着高育良,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老师,这个杜伯仲,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他有个癖好,喜欢摄像,尤其喜欢偷拍。当年,您在山水庄园,高小凤照顾您的那些日子……他应该都偷偷拍了下来。”
“啪!”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布满了怒意,死死地盯着祁同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确定?!”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带着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高育良一生自诩清高,信奉儒家之道,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气节。可若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真的落在了杜伯仲手里,一旦泄露出去,他几十年的清誉,几十年的官场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到时候,他可能要直接进去。
祁同伟迎着高育良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老师,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杜伯仲被救走之后,我就一直想法设法的查,这才查到点蛛丝马迹。”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高育良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瓷茶杯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平日里那份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拍、要挟,这不仅仅是破坏规矩,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赵瑞龙、杜伯仲……这些人,简直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高育良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眼神阴鸷得可怕,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件事,是赵瑞龙指示的?还是……老书记也知道?”
他必须问清楚。如果是赵瑞龙的自作主张,那还好办。可如果这件事,连赵立春都牵涉其中,那事情就复杂了。那意味着,赵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信任他,而是留了这么一手,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模棱两可:“不太清楚,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实际上,赵瑞龙应该不知道,毕竟,后续赵瑞龙去和杜伯仲和解,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当然了,也有可能知道,只是不在意。
对此,祁同伟不清楚,但是,这个定时炸弹,他是一定要排除的。
祁同伟没有把话说死。他知道,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让高育良自己去想。有些话,说得太透,反而不美。
而他之所以冒着风险,把这件事告诉高育良,就是因为他清楚,杜伯仲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沙瑞金已经到了汉东,风雨欲来,一旦这颗炸弹爆炸,不仅高育良会万劫不复,连他祁同伟,也会跟着粉身碎骨。他必须提前把这件事挑明,和高育良站在同一阵线,一起排除这个隐患。
高育良听完,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疲惫的模样,轻声说道:“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办。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杜伯仲手里的东西拿回来,绝不让它泄露出去。我今天告诉您,就是想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高育良缓缓抬起头,看向祁同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知道,祁同伟这是在表忠心。在这种时候,能把这种天大的秘密告诉他,足以证明,祁同伟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坚定:“好。同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松开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抽出两根,递给祁同伟一根,自己叼上一根。
祁同伟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先给高育良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
袅袅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高育良抽了两口烟,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祁同伟看到这一幕,知道高育良这是要给赵立春打电话了。他站起身,准备告辞。毕竟,接下来的通话,是高育良和赵立春之间的博弈,他不方便在场。"

祁同伟报了一个茶馆的名字,那是京州老城区里一个很隐蔽的茶馆,老板是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特意叮嘱道:“就我们两个人,别带其他人。”
“明白,明白。”张峰应道。
挂了电话,祁同伟揉了揉眉心,起身拿起公文包,再一次离开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那家名为“静心茶舍”的茶馆。老板看到他进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祁同伟摆了摆手,低声道:“把后院的雅间腾出来,我约了人。另外,让店里的人都回避一下,别过来打扰。”
老板心领神会,连忙点头:“祁厅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雅间就收拾好了。祁同伟走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雅间里摆着一张古朴的茶台,他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袋茶叶,慢条斯理地洗茶、温杯、泡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在热水的冲泡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茶香袅袅中,祁同伟的思绪飘回了二十多年前的孤鹰岭。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缉毒警察,跟着队长张峰出生入死。张峰是个好队长,作战勇猛,为人仗义,对他这个新兵蛋子更是照顾有加。
那次围剿毒贩的行动,毒贩的火力远超预期,他们被困了。张峰为了掩护他们这些新兵蛋子撤退,硬生生挡了数颗子弹,子弹打在了腿上,落下了终身残疾。
后来,祁同伟因为这次行动立了功,成为了队长,也才有了后来的孤鹰岭。而张峰,却因为腿伤,不得不从缉毒队退了下来,调到了地方派出所,当了个不起眼的副队长。
这么多年来,祁同伟跪了梁璐后,步步高升,从一个普通的警察,坐到了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而张峰,却始终在基层打转,无人问津。祁同伟不是没想过提拔他,可张峰性子倔,自从腿瘸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一次,更别说求他办事了。而祁同伟也因为种种顾虑,渐渐把这个人埋在了心底。
直到今天,他才想起这个曾经的老队长。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他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人,一个没有被官场污染,还带着几分江湖义气的人。张峰,就是最好的人选。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身材依旧魁梧,只是走路的时候,左腿微微有些瘸,显得格外扎眼。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依旧明亮。
正是张峰。
“张队长。”祁同伟放下手中的茶夹,站起身,主动招呼道。
张峰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祁同伟,嘴唇动了动,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祁厅长,您还叫我张队长啊……我早就不是什么队长了,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警察。”
祁同伟心里一阵酸涩。
他拉着张峰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看着张峰那条瘸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张队长,这些年来,我坐到了省厅的一把手,可却从来没有提拔过你。你……怨我吗?”
张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他冰凉的胃。他放下茶杯,看着祁同伟,眼神坦荡,语气诚恳:“同伟,说什么傻话呢。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高兴都来不及,何来怨怼?更何况,我一个残废……能活着从火线上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和那些牺牲的兄弟们比起来,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看着张队长那张饱经风霜、刻满了岁月沟壑的脸,听着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关切,祁同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上,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愣住了。
氤氲的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也模糊了他纷乱的思绪。
他怔怔地看着张峰那条不太灵便的左腿——那是当年缉毒行动中,替他们挡下子弹落下的病根,从此便落下了残疾,从意气风发的缉毒队长,变成了如今这个“瘸腿老头”。
这一刻,祁同伟的心头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盘旋:今天,他打这个电话,约张峰出来,到底对不对?
通过原身残留的记忆,祁同伟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这世上最值得他信任的人。他们曾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是在枪林弹雨里互相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当年的缉毒大队,条件艰苦,任务凶险,每一次出警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他们曾一起潜伏在热带雨林里,三天三夜粒米未进,就为了端掉一个跨国贩毒窝点,也曾在毒贩的围攻下背靠背血战,浑身浴血却依旧死守不退。
那些一起扛过的枪林弹雨,一起喝过的庆功酒,一起受过的伤,早已将他们的命紧紧绑在了一起,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刻在骨血里的羁绊。
同样,原身的祁同伟,也对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特殊感情。
也正因为这份感情重逾千斤,重到不容许一丝一毫的亵渎,所以这么多年来,哪怕他从一个被发配到偏远乡镇的司法所小干事,一路摸爬滚打,坐到了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手握重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从来没有动用过手中的一分权力去帮这些兄弟谋过半点好处。
在祁同伟的心中,这些兄弟,这些纯粹的战友情谊,是他在这污浊不堪的官场里,唯一的一片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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