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盯着姜兮,过了会打了个哈欠,逗得屋内三个人笑着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谢冬梅滴溜溜转着眼珠子进来了,“哎呦我的大孙子狗拴,让奶奶抱抱。”
只见谢冬梅刚伸过手,姜兮立刻抱着孩子一躲,惠芬的心都揪起来了。
她以前只是觉得秦家跟她们家习惯不一样,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连看到秦家人,心情就忍不住烦躁,厌恶,已经到了没办法共处一处的程度。
惠芬觉得自己心口又难受了。
“你上完厕所手洗了么,消毒了么!?牙齿刷了么?脸洗了没,还有狗栓叫谁呢,你爱当狗你自己当去,我们宝宝可不是狗,出去也不打听打听,谁家孩子叫狗啊,毛病。”姜兮说脏话的时候还特地捂住了宝宝的小耳朵。
谢冬梅虎着脸道:“你一个当保姆的,还管起我来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没听过啊!”
“那你怎么不去吃屎,饭也别做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吃自己的屎别便宜了外头的菜地,保准你长命百岁!”姜兮骂完,惠芬心口的那堵气,居然就这么散得一干二净了!
简直太神了。
居然还能这么骂。
“亲家母,你听听,她真是无法无天了!”
李母自然也不能当着谢冬梅的面说姜兮骂得对。
她尴尬一笑道:“这,她到底是孩子跟惠芬的救命恩人,姜兮啊,还是客气点。”
“行,阿姨,我看你面上中午就不叫她吃屎了。”
谢冬梅气个半死,“快把孩子给我,你会带孩子么。”
“手伸出来。”姜兮斜睨了她一眼,开口道。
谢冬梅猛地将手伸出,“咋了,我这手咋了?”
“你看看那指甲缝里的泥,月子的娃虽然吃了睡睡了吃,但也不是不会抓东西,你那摸了不知道啥玩意的手被他摸了,他塞自己嘴里,扣自己的脸,那小脸挠破了,细菌进去了,毁容了,不是我要说啊,你可就这一个孙子……”
谢冬梅吓了一跳,“有没有这么严重?”
“自己去打听呗,反正有我在一日,秦家家规,饭前饭后要洗手,卫生问题要抓牢,身为军属能不能有点觉悟,别给你儿子扯后腿?还嫌他在军属院笑话不够多啊。”
谢冬梅一愣,“胡说,我儿子那是人人夸的营长,村子里谁不是……”
姜兮不耐烦,“你也说是村里了,在部队,我丢个石头,炸出10个营长来,稀罕么?特殊么?但谁家营长也没跟你家似的呀,差点媳妇孩子没咯,你要再不好好配合,我可闹了啊?!”
谢冬梅像大鹅被掐住了脖子,真想狠狠扇这个姜兮两巴掌,气呼呼出去了。
李母见状放了心,果然,这凶悍的人,就得找更凶悍的来磨!
昨天她还是特地找招待所的人打听了姜兮的事,反正跟眼前的姑娘对不上号。
看她带孩子的样子,那是真心喜欢的。
反正她也劝女儿多留个心眼子,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
“那妈这就回去了,也不好经常待在这。”
“阿姨你放心吧,有我在,让惠芬母子俩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