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目光闪烁了下,低声道:“无妨,我只在门外叩安便是。”
婆子听见这句话,一下呆住了。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满脸笑意地领着贺松宁往里走:“大公子实在一片纯孝之心啊!”
往日贺松宁听见这样夸赞的话,心下什么感觉也没有。
今日他才感觉到有一分不适。
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半点“孝心”。
贺松宁心下如何想,面上却是不显。
跟着那婆子一路到了门前,便一撩衣摆,就地一跪。
下人们都惊了一跳,连忙道:“公子这是作什么?”
往日贺松宁不曾跪过薛夫人。
毕竟薛夫人好哄得很,他手段又多。
薛夫人一旦生气,要不了两日就能哄好。
贺松宁自觉出身不同,怎会跪薛夫人?
只是今日跪下去,他一时觉得倒也没那么难受。
他不曾见过生母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