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笙本想婉拒,身后却传来手术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能察觉出,有两道视线朝她看过来。
而且目光带着探究。
她咬了咬牙,接过高阳手里的东西:“那你帮我多谢秦司长,这份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不用了温医生,这是秦司长的吩咐,您要转就转给他吧。”高阳推拒:“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温言笙目送高阳离开。
没再去刻意回应一直远远站在手术室门口的两人,更没看见他们各怀心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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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交通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畅。
马路上的车只有零星几辆在夜幕当中,朝着分叉口驶去。
回到办公室,温言笙便靠在自己位于窗口下的椅背上。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充电,闭目养神。
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即便是助手,也必须全神贯注,根本没有一秒钟完全放松休息的机会。
她又是对自己要求十分严苛的人,所以算起来,已经有将近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了。
加上昨晚的宿醉,身体早就到了临界值。
而她也没想到会再看见谢沉和乔臻,所以缓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以后要和他们成为同事。
四年的时间,大家几乎都有自己的目标,好像只有她格外落寞。
办公室里今夜没有其他人。
温言笙选择独自坐着,打开灯,与窗外的景象相互映衬,却没什么生气。
她打开电脑,调出患者病历,原本想处理几份患者的医嘱,代办工作上却挑出许多事项。
忽然她就没了工作的心情。
起身,随手泡了杯咖啡,站在窗前。
街边的大楼只剩少数的光源还亮着,远处城市标志性建筑的灯光在黑夜中格外璀璨。
霓虹缤纷,寂静无声。
将周围的环境衬托的过于冷清。
也有些孤独。
其实,大学出国学习的机会,是系里打算给她的,她自己从没想争过。
那时季教授已经确定收她为学生,还安排不少课业给她做,以考考她的专业能力。
可温言笙总是心不在焉,随随便便的做完便跑去看傅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