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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陈清婉正在统计皇宫内剩余的财产。
整理可用作军资的库藏清单。
她天生商业奇才,这种事情本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但她的眉头,却始终挂着一抹忧虑。
越是统计,越是心惊。
庆安帝是真狠啊!
偌大的皇宫,他是怎么在如此匆忙之中搬空的?
可用物资寥寥无几,黄金白银几乎见底,刀枪甲胄点滴不剩!
“畜生啊...”
“想让陛下做替死鬼,还不给陛下留点家资,这种人还配为人父吗?”
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
陈清婉无奈扶额苦笑。
这时,她的贴身丫鬟绿蛾急匆匆走了过来。
她给陈清婉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一片僻静处。
“什么事,鬼鬼祟祟的,没看到本宫现在正忙的焦头烂额?”
陈清婉嗔了她一眼,但主仆情深,陈清婉脾气又遗传母亲,温文尔雅,早就情同姐妹。
训斥更是如同闺中抱怨。
“小姐,不不不,娘娘,大事不好了!”
“北莽兵打来了?”
“不是这个,娘娘,奴婢刚从太医院那边的嚒嚒处得知,陛下新纳的那个李师师,她...她...她她她...”
“她到底怎么了,你把这头捋直。”
“娘娘。”
绿蛾哭丧着脸,“她...有喜了。”
“什么!”
李清婉面色一僵。
本能的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没办法,宫斗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