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过毒窝,可我是去卧底的。
哪怕被打断骨头,我都没碰过那东西一口。
裴婉大概是没了耐心,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后颈一痛,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药店。
再睁眼,已经是辉煌的宴会大厅。
满场的香槟塔,穿礼服的宾客,还有正中央像王子一样的陆景轩。
裴婉拽着我的领子,把我往大厅中间一推。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老公。在国外混了两年,学了一身毒瘾回来。”
全场死寂。
那些鄙夷、嫌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趴在地上,刚才被拖拽时衣服磨破了,露出了身上的伤疤。
陆景轩跑过来,一脸惊恐地捂住嘴。
“哥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在那边钱不够花?你要是想要钱买那个……你跟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