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骗钱买那东西,连吐血都演?看来之前对你还是太心软,才让你觉得这种苦肉计有用。”
“既然这双手管不住要去偷去抢,我就帮你长长记性。废了它,总好过你以后为了那东西去坐牢。”
她踩住我的手背,鞋底用力碾磨。
刚长好一点的指甲盖再次崩裂,血肉模糊。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她。
这就是我拼了命保护的老婆。
这就是我哪怕吞钉子也要守住秘密的爱人。
她踩碎的不只是我的手,还有我这辈子最后一点想活的念头。
“裴婉。”
我喊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烟。
“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把我也葬在爸妈旁边?我不占地方,就在角落里就行。”
裴婉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死?你拿死吓唬谁?这也是你逃避改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