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梅在路上就把台词给背熟了,当即就拍腿,“林主任啊!我儿子跟姜兮说过几次话,那我们在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她们背后乱造谣,我看是不想我家好啊!我们乡下人不懂,你们部队的领导得替咱们做主啊。”
林雪芳蹙眉,“这事情是要好好查一查。”
“你们知道最近一次跟你们说的人是谁么?”
姜兮想了想,“是在裁缝铺,我陪着惠芬去拿定制的束缚带,那个嫂子好像是赵副营长媳妇。”
“行,我这就叫上几个人,一块去调查,刨根问底,总能抓到源头的,你们先回去,这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杜绝这个风气。”
“行,林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惠芬跟孩子还在家等我呢。”
林主任目送姜兮离开,点了点头,立刻带上人去调查了。
姜兮跟谢冬梅一边走,谢冬梅纳闷,“我这浑身招数还没杀出来呢,不用在地上打滚?”
“又不是杀年猪,只要表达了你这个军属的愤怒就行了,林主任会看着办的,何况这事情可大可小,之前一直有乱嚼舌根的,这次撞上来的,一起杀了算了。”
谢冬梅愤恨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娼妇!不然我非要撕烂了她的嘴。”
回了家,秦荷花刚睡醒呢,“妈,上哪去了咋还没做饭啊。”
“上哪去,上哪去,你就知道睡!你哥都快被人算计了你还睡。”
“啥!?谁算计我哥,我找她拼命去。”
“你还不知道呢,天天在家里乱晃悠,人家屎盆子都扣到咱们家头上了你长点心吧!”
谢冬梅一边系围裙一边要做饭,“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敢说你跟姜兮有一腿,这不是要毁了你哥的前途么!姜兮说了,这是拆散军婚!抓到是要吃牢饭的!”
秦荷花手一抖,脸色一白,“妈,你可别吓我啊。”
谢冬梅觑了她一眼,“你咋吓成这样,干你啥事啊。”
谢冬梅拿了一根丝瓜正准备切呢,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盯着她,“你跟我妈说,不会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在外头嚯嚯你哥吧?”
秦荷花咽了口唾沫。
她才不傻呢。
哥在爹妈心里,那就是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自己充其量是个赔钱货,她要是真敢毁了她哥,这两口子能要了她的命。
秦荷花赶紧摇头,“我,我哪能去外头说自己亲大哥啊。”
谢冬梅翻了个白眼,“我打量你也没蠢到这个份上,赶紧去把你侄子尿戒子洗了,回头没得换了。”
秦荷花心里惴惴。
这边姜兮回了屋,跟惠芬说了情况。
“这样能行么,会不会闹得都知道了。”惠芬担心。
“就是要闹的都知道了,下次才不敢说了,既然要调查,自然是要调查我到底有没有跟秦营长有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难不成部队干部还会冤枉我跟秦营长么,你放120个心。”
惠芬点头,“说的也是,就得让她们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