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动上面。
上面。
我不懂他口中的上面是什么位置,却也知道和周游言脱不开关系。
周游言那时听完这事只笑。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周游言家里大概真的很有钱。
渐渐地,我发觉周游言好像从没在外承认过和我的关系。
也从未带我见过他的朋友。
他偶尔会陪我在外吃饭。
一次饭吃到一半,周游言接了个电话,随后派人先将我送了回来。
饭菜重新打包了一份。
我独自在家吃完。
后来才知道,那通电话是他朋友打来的。
他们刚巧在餐厅附近,说要来找周游言。
我问周游言:「是我见不得人吗?」
周游言的指腹很凉,他抹去我眼尾的泪,说没有。
那晚后,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了他的朋友们。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还有个青梅大小姐。
那场饭我们吃得很安静。
直到结束,我不小心瞥到了那位大小姐的聊天界面。
「难为你了,这么隐蔽的餐厅还包场。」
「但下次还是算了。」
溢出的茶水烫到了指尖,我猛地缩回了手。
4
周游言说是因为他最近被人盯得紧。
可那次过后,周游言很久没和我一起出门。
我生日前几天,周游言换了条我没见过的领带。
配色惹眼。
生日当天,周游言没回来。"
原来那次饭吃到一半,打来电话的是沈恩。
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他朋友,不是可怜我的眼泪,只是因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想要见我。
生日那天,车里真的是周游言。
连今日的电话,周游言也是刻意没接,因为接了他也不会为身份见不得光的我赶来。
这些细节串在回忆里,一点点密织成了窒息的细网。
箍得我全身发疼。
沈恩说。
「真心,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
「但见不得光的人,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
7
我回到了曾经和周游言的家。
花了一小时收拾完行李,打开门。
却和站在门口的周游言对上目光。
「去哪。」
我没说话,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却被一把摁住了。
「阿伶,这是你的家,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要去哪?」
我忽然无比恶心。
挣扎出来朝周游言打过去。
却被周游言握住手腕。
「你平稳走到如今是因为我帮你打过招呼。」
「阿伶,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周游言紧紧地、强迫地牵住我的手:
「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也离不开我。」
……
往事如梦在脑海里闪过,我回过神,脑海只剩下周游言那时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
「竹伶,你会回来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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