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次饭吃到一半,打来电话的是沈恩。
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他朋友,不是可怜我的眼泪,只是因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想要见我。
生日那天,车里真的是周游言。
连今日的电话,周游言也是刻意没接,因为接了他也不会为身份见不得光的我赶来。
这些细节串在回忆里,一点点密织成了窒息的细网。
箍得我全身发疼。
沈恩说。
「真心,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
「但见不得光的人,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
7
我回到了曾经和周游言的家。
花了一小时收拾完行李,打开门。
却和站在门口的周游言对上目光。
「去哪。」
我没说话,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却被一把摁住了。
「阿伶,这是你的家,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要去哪?」
我忽然无比恶心。
挣扎出来朝周游言打过去。
却被周游言握住手腕。
「你平稳走到如今是因为我帮你打过招呼。」
「阿伶,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周游言紧紧地、强迫地牵住我的手:
「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也离不开我。」
……
往事如梦在脑海里闪过,我回过神,脑海只剩下周游言那时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
「竹伶,你会回来求我的。」
8"
论家境,我的确连踏进周家的门槛都难。
在场人都听得明白。
唯独二世祖像是听不懂。
「什么一般人。」他拧眉,不满地牵起我的手,一字一句宣布道:
「竹伶她特别好。」
「妈,我要和竹伶结婚。」
二世祖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的周游言突然思绪回拢般看过来。
目光落在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忽然笑了一声:
「好人?」
他嗓音嘲讽:
「偷窃撒谎的好人吗?」
2
两句话炸得老宅一片死寂。
不少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二世祖从进门就耐着脾气。
这次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和他哥争辩起来。
房间内闹成一片。
我抿了口凉茶,冷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从进门看到周游言那刻,我就知道不会顺利。
但本就是演戏,周游言扯旧事泼脏水的话伤不到我。
趁争辩时,我找了理由躲进卫生间,脑子回想着来周家的目的。
二世祖谈了个家境普通的姑娘,但周夫人不同意。
所以,他索性带我这个家境更普通的「女友」回家示威。
待够两天一晚,惹得周家不满后,我就能拿钱离开。
周游言这些话,歪打正着帮了我。
冷水冲着手心。
我仔细回想,二世祖虽和周游言长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