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线下,陆时晏靠在门边,指尖一点猩红明灭。
他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
“在我面前,装什么抗拒不从?”
“你之前那些角色,不都是这么争取来的吗?”
温知意攥紧浴袍领口,声音发涩:
“上次是误会。副导演约在酒店谈戏,我看到情况不对就要走,你和沈芊刚好撞见我出来。”
“还有曲子的事,我有曲谱手稿,日期都在她演出之前。还有……”
“继续编。”他打断她,“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切都是沈芊设计陷害?”
“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个喜欢撒谎、盗用别人东西的人。”
陆时晏转身往外走,“温知意,我们是契约婚姻,你费尽心思模仿她,没有意义。”
门关上了。
温知意缓缓蹲下,抱住膝盖。
得知陆时晏在意那段旋律那么多年时,她一瞬间都要放弃离婚的念头。
想将一切脱口而出,说自己的十年暗恋,说他们的羁绊缘分。
可他只信沈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