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无错版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无错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3-29 18:16: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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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由作者“宇瞬息”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祁同伟高小琴,其中内容简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无错版》精彩片段

“育良书记,季检,到底怎么回事?”李达康还没等众人开口,就率先问道。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昌明:“昌明,你先说说情况吧。”
季昌明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站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高检收到福建一位投资商的举报,称向赵德汉行贿后项目仍未获批,随后顺藤摸瓜查到了丁义珍身上,侯亮平那边已经开始对赵德汉进行审讯,要求我们汉东先抓住丁义珍。
听完季昌明的话,高育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我省的一位副市长涉嫌受贿,我们省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反而让最高检先知道了?这说不过去啊。”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质问:“昌明同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丁义珍是京州市的副市长,分管招商和城建,要是真有问题,我们京州市纪委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季昌明连忙解释道:“李市长,据最高检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位福建投资商最初是想通过赵德汉打通关节,拿下京州的一个招商项目,行贿后项目迟迟没有进展,才愤而举报。后续调查中发现,赵德汉的很多操作都和丁义珍有关联,这才牵扯出了丁副市长。”
高育良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福建的投资商,怎么会和丁义珍扯上关系?这中间的环节未免也太绕了。”
李达康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丁义珍私下里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会闹到最高检介入的地步。现在当务之急是撇清自己和丁义珍的关系,他立刻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育良书记,您有所不知,最近我省正在大力整合煤矿资源,这个项目是我亲自挂帅负责的,具体的执行和对接工作,都是交给丁义珍来抓的。可能是他在工作中急于求成,才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番话既解释了丁义珍为何会和外地投资商有交集,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摘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高育良听完,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祁同伟突然开口了。若是按原著的轨迹,他此刻本该站出来为李达康说话,提议让省委先把丁义珍规起来,卖李达康一个人情。可如今的祁同伟是穿越而来的,他深知李达康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与其费力不讨好地示好,不如公事公办,免得日后被牵连。
“育良书记,”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分量,“既然最高检那边认为丁义珍涉嫌受贿,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那他们的正式手续传过来了吗?”
高育良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对啊,手续!他刚才光顾着琢磨事情的严重性,倒把最关键的手续问题给忘了。他立刻转头看向季昌明,眼神里带着询问:“老季,手续的事怎么说?”
季昌明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转头看向陈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陈海,手续到底怎么回事?侯亮平那边怎么还没传过来?”
陈海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连忙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解释道:“我现在就给侯亮平打电话,让他赶紧把手续传过来!”
电话拨出去了,可响了半天,一直没人接。陈海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太清楚侯亮平的性子了,一旦投入到审讯中,就会全身心投入,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接电话?
他又接连拨了两次,直到第三次,电话才被接通。陈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猴子,你搞什么呢?怎么才接电话?手续!我要手续!赶紧把丁义珍的抓捕手续传过来,省委这边等着要呢!”
电话那头,侯亮平正坐在审讯室里,面前的赵德汉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侯亮平已经审讯了快两个小时,可赵德汉始终咬紧牙关,拒不承认任何指控,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陈海要手续,侯亮平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那个……陈海,手续还在办,赵德汉这边一直不松口,没有关键证据,手续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什么?还在办?”陈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他在心里把侯亮平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特么的在搞什么?没手续就让我们先动手,现在省委这边追问起来,你告诉我手续还在办?这不是坑我吗?
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侯亮平就匆匆说了一句“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审讯”,然后就挂了电话。审讯室里,侯亮平看着依旧沉默的赵德汉,眼神越发锐利。他知道,赵德汉之所以这么硬气,就是因为笃定他们没有实质性证据。
赵德汉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收的都是现金,而且每次交易都做得极为隐蔽,没有留下任何转账记录。现在那些现金早就不翼而飞了,只要他不松口,侯亮平就拿他没办法。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背后牵扯着不少人,那些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一个小小的处长,手里能有这么大的权力,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人撑腰?
现在,侯亮平把账本带回来了,账本的消息传了出去,他心里不仅不慌,反而松了口气。那个所谓的“空白账本”,真是把他救了,真正的账本他也还记得。这本账本牵扯甚广,只要真账本不出现,那些人就必须保他,甚至还会想办法把他捞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已经有人开始给检察院施压了。
侯亮平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撬开赵德汉的嘴。可赵德汉油盐不进,无论他怎么审讯,都始终一言不发。
会议室里,陈海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地看着季昌明和高育良,声音干涩地说道:“季检,育良书记,侯亮平那边说……手续还在办,暂时传不过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脸上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没有手续,就敢随便对一位副市长采取行动?你们检察院是不是觉得自己权力大到可以无法无天了?照这个逻辑,是不是下次也可以随便把我李达康抓起来?”
祁同伟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附和李达康,也没有替陈海辩解。他这么问,本就是公事公办,至于后续怎么处理,那是高育良和李达康的事情,他可不想掺和进去。李达康怎么想,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季昌明心里别提多无奈了,他连忙起身打圆场:“李书记息怒,息怒!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最高检那边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我们也是怕丁义珍闻风而逃,才想着立刻向省委请示。我们也是为了工作,不想被动啊。”
李达康瞪着眼睛看了季昌明半晌,才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了座位上。但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着:没手续好啊,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了。
他可以立刻让张树立带着市纪委的人,先把丁义珍规起来。
这样做一来可以降低这件事对京州市的负面影响,二来也能掌握主动权,把丁义珍控制在自己手里,免得他被检察院抓去后乱说话。
八年前的教训,他李达康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想通了这一点,李达康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对着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既然最高检那边手续还没下来,那这件事就等手续齐全了再说吧。我还有些紧急工作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高育良看着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但也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老季,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把手续弄齐全,按流程来,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至于陈海,高育良并没有过多指责。毕竟,陈海是他的弟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他还是很念及这份师徒情分的。若是换了别人,恐怕少不了要受个处分。
而李达康,此刻根本没心思计较季昌明和陈海的过错,他满脑子都是尽快找到丁义珍,把他控制起来。
一走出会议室,他就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树立的电话,语气急促地说道:“树立,立刻带人去京州大酒店,严密布控,务必把丁义珍给我找到,先控制起来,另外,不要惊扰了光明峰项目!”
张树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微微放大,嘴角还僵在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懵逼。
直接就抓人?这……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没有完整的审批手续,没有充分的证据链支撑,李达康书记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想开口劝两句,提醒一下程序正义的重要性,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李达康的行事风格了,向来强势霸道,说一不二,一旦决定的事情,容不得半分置喙。
此刻听李达康的语气,显然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树立不敢再多想,只能连忙躬身应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好的,李书记,我这就去安排!”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家门,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迅速调集人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抓捕任务,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会议散去后,陈海和季昌明陆续离场,唯有祁同伟磨磨蹭蹭地落在后面,目光紧紧黏着高育良的背影,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会议开完,丁义珍的事情肯定瞒不住,现在看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必然想要掌握主动权,这节骨眼上,保不齐就有人要找上门来求他帮忙,要么探听情况,要么是想让他从中斡旋,给丁义珍跑路的机会。
这些烂摊子,他可半点不想沾,丁义珍那摊子事水深着呢,一旦沾上,很可能引火烧身。与其出去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纠缠,不如待在高育良身边,一来能避避风头,二来也能在老师面前刷个存在感,顺便探探口风。
果然,还没等他跟高育良走到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祁同伟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看来会议上的内容,已经有人第一时间传出去了。
这京州的消息网,还真是四通八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着,像是在催促他接起,但祁同伟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连掏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笑话,这时候打来的电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和丁义珍脱不了干系。那可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他祁同伟才没那么傻,犯不着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他暗自思忖,高小琴那边早就按照计划出国避风头了,现在还能给他打电话,并且这么急着找他的,除了赵瑞龙还能有谁?
只是,之前赵瑞龙明明已经同意和自己切割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情况有变,又想让他出手相助?祁同伟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不管赵瑞龙想干什么,这通电话,他是绝对不会接的。
他干脆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任由那铃声在口袋里无声地振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跟着高育良往前走。
两人一同走进高育良的办公室,高育良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袅袅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这才看向站在对面的祁同伟,语气平静地问道:“同伟啊,你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怎么看?”
在高育良看来,最近这段时间,祁同伟确实进步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毛毛躁躁,遇事也懂得深思熟虑,懂得权衡利弊了,这让他很是欣慰,也越发觉得祁同伟是个可塑之才。
祁同伟闻言,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老师,依我看,京城那边的案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结。毕竟,相关的审批手续到现在都没有传过来,这说明侯亮平他们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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