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一道定身咒,把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端坐如松,青色的官服剪裁合体,端正,禁欲,透着淡淡的矜贵清冷。
梨梨大脑一片空白。
莫名想到的,是他私奔前夜,折腾了她七次的狂野姿态。
窗边,榻上,甚至门后,到处都是他们暧昧过的痕迹。
那晚月亮很大很美,他把她压在窗边,轻咬她耳朵:“哭什么,哪里不适?”
她说不出话。
只记得月亮晃得厉害,最后化成一片白光。
“嗯?”
男人清冷的声音提醒她。
梨梨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她掐了一下胳膊,疼痛让她回过神。
现在,被他压在窗边的女人,早变成小青梅了吧。
一想到那副香艳无比的画面,她的心脏就一阵绞痛。
她捂住胸口,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