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折磨得精疲力竭。
坚持离婚。
陆星怀这才带我去做了记忆消除手术。
我们也的确度过了平安的几年。
陆星怀哪舍得开除她。
只不过是把她安排到子公司去历练。
依旧在他眼皮下,他还当真舍不得这个假妹妹。
思绪回笼。
我联系了律师,将证据整理发送,让他起草离婚协议。
这段婚姻,早该结束了的。
我回到了家。
却没想林安晚和陆星怀也在。
我只感到恶心。
谁允许他带别人回家的。
陆星怀注意到我铁青的脸色,急忙解释。
“安晚说不知道早上是孩子的追悼会,她很愧疚,说不该来找我,特意来道歉。”
我只觉得他是真的蠢,早就放出去的消息,林安晚能不知道?
罢了。
我疲惫不已,只让他把人带走,别来碍眼。
陆星怀不敢和我起冲突,只好去劝林安晚离开。
林安晚显然不愿意走,她说服陆星怀给她几分钟。
她凑近我跟前,压低声音。
“上次的劫匪是意外,这次的劫匪是我找人干的,我故意让他们必须落了你的胎,谁让你占着位置不走。”
眼泪先一步落下。
我的耳朵嗡鸣,耳边不断回荡这句话。
我能吃苦。
可是我的孩子不能。
我不爱陆星怀了。
可我很爱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