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侥幸大难不死,另外嫁人生子,就成了罪大恶极么?
做了皇帝,就可以随便颠倒黑白?
还是他故意找由头,好要回银子?
梨梨肉痛不已。
没了那四十万两银票,不知道回去找绍庭哭一哭,他会不会补给自己?
她尽可能保持平静,假装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俯身行礼:“臣妇姜氏,拜见皇上。”
视线所及,是男人腰间带着冷光的金镶羊脂玉腰带,和质感极佳的龙袍下摆。
男人脸色很冷漠。
英挺的眉骨下,黑眸深不见底。
下颌线有一瞬绷得很紧。
叶蓁蓁害怕地缩了缩肩膀,感觉气温骤热下降了一大截。
可很快,那股危险的感觉又消失了。
男人黑眸里覆着一层浅笑,宛若最深情完美的丈夫,语气缓慢。
“皇后,记住,你才是朕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