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愕然。
他一会儿要她说话,一会儿又要她闭嘴,究竟想干嘛?
男人眸光一闪,嘲讽她。
“姜夫人,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丈夫?”
“我丈夫在云南。”
淡淡冷冽的龙涎香气息夹杂着酒气醇香一丝丝侵袭过来,撕扯着喉咙和肺管,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不错。”
他黑眸闪了闪,微微低头,鼻尖都快要蹭到她的鼻尖。
“还有呢?之前的那个丈夫呢?”
两个人呼吸深深浅浅地缠绕在一起。
太亲密了。
他的薄唇近在咫尺,差点就要亲到她。
梨梨很不习惯这样的暧昧,侧头避开他的脸。
“没有了,我只有一个丈夫。”
“是吗?姜夫人还真是健忘,可你身上的胎记,总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