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继续说:“你且帮我遮掩些,待我飞黄腾达,自然忘不了你。”
刘大志嘴甜如蜜:“妈妈说的哪里话,我跟妈妈早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梁宛见他这么说,便挥手让他去了。
希望他真是个聪明人。
刘大志含笑而去。
梁宛吃饱喝足,也没在刘大志家里久待,而是去厨房抹了一把锅灰,乔装成一个肮脏老太太,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她在这破落巷子里穿梭,也遇上一些搜罗的士兵,许是她伪装技术好,竟然没被发现。
转眼天黑了。
她回了刘大志家里,见没有搜查痕迹,稍稍放心,觉得他没有背叛自己,便草草洗漱,在他床上睡去了。
就是没睡好。
一夜里做了几次梦,全是被萧承邺抓回去各种虐待的恐怖画面。
起初还是打断腿,后来就是拿铁链锁着她,真把她当个床上玩物了。
太可怕了。
她吓得醒来,却见床头人影一闪,从窗户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