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兰忍着酸妒,弹了一曲《凤求凰》。
她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意,可萧承邺微微皱眉,还是没看她。
便这么瞧不上她吗?
她比梁宛差在哪里了?
心中一阵酸痛。
她看梁宛时,满眼怨恨:这女人出手真狠啊!
若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她,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她忍着泪,越发用心弹琴。
却不知萧承邺是个实用主义者,对这种弹琴作画、吟风弄月之事,只觉附庸风雅,无趣至极。
一曲终了。
“不错,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梁宛鼓掌欢呼,看向萧承邺:“殿下觉得如何?”
宋泽兰也看向他,湿漉漉的泛红眼眸,带着点期待,显得哀媚多情。
“靡靡之音,消磨心志。”
萧承邺神色冷淡,兴致缺缺,终于施舍一般扫她一眼,却是说:“你以后还是多研究医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