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就在门外,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嘴里被何不言塞了帕子。
何不言本想给宋泽兰一次承宠的机会,可现实很糟糕,太子还是更中意眼前的女人。
他皱眉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衫,一头乌发被个破布包裹起来,少许发丝凌乱垂落下来,脸上还有几团黑乎乎的脏污,此刻,张牙舞爪瞪着他,像极了粗俗泼辣的村妇。
听陈续说,人被抓到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都逃跑了,还能睡得着,真不知该说她蠢笨如猪,还是该夸她心大豁达?
实则都不是。
梁宛昨夜没敢睡熟,抓着路引迷迷糊糊撑到天蒙蒙亮,本想一早出门查看情况,结果早起对她太难了,外面还那么冷,她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就睡一会,结果就睡死过去了。
哭死,她承认,好吃懒做说的就是她了。
“夫人,你私逃是重罪,殿下面前,还是乖顺一些好。”
何不言冷声警告梁宛,然后取下她嘴里的东西,也不给她松绑,就把她推进了书房。
正好赶上吉祥拖宋泽兰出来。
梁宛吓了一跳,再看宋泽兰那衣衫松散披着,根本遮不住光裸的身子,忙说:“等下,你快把她衣裳穿好。这么拖出去,她会死掉的。”
在这古代,女子贞洁大过天。
尤其她还是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