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衍之走了没有。
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一想到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流氓,登徒子!
和霍绍庭成亲六年,夫妻之间一直以礼相待,都没这么亲密过。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
如果绍庭知道……
梨梨不敢往下想。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冷冽的寒风吹过来,梨梨眯了眯眼,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只听到丫鬟的惊呼:“夫人,夫人!”
“夫人晕倒了,快请大夫!”
梨梨病得昏昏沉沉,仿佛在迷雾中穿行。
一会儿梦见自己被困在大火里。
火焰的劈劈啪啪声。
浓烟呛得她一直咳嗽,眼睛肿到睁不开。
丫鬟仆妇们在外头惊呼呐喊,却没人能进来。
依稀还有小狗的汪汪声。
是雪团?
她不是把雪团留在云南了么?
雪团怀孕要当妈妈了。
从云南启程时,两个孩子都强烈要求带上雪团。
她还是没同意。
当年,是才半岁的雪团勇敢闯出火场,给她搬来救兵。
一身雪白的卷毛被火燎得一根不剩,好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她蜷缩在床上,并没有逃出去的冲动。
丫鬟仆妇都是丈夫的人。
丈夫抛弃了她。
仆人们也不想救她了。
方家并没有她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