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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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圈圈虫
  • 更新:2026-04-09 17:3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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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柳婆婆是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圈圈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最先掏出来的是黄色袋子包装的硫磺皂还有粉色的那块香皂,方方的有些重量的块状物品,还有好闻的气味。
赵虎将这六块皂都摆到了一起,然后是牙膏、牙刷、还有一桶彩色的小皮筋,还有个非常轻便的瓢,大红色的,也不知道啥材质。
还有一包抹布。
等掏到最底下,方铁生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都顿住了。
那是两沓平整、干净的练字纸,用透明的袋子装着,粗略看,起码得有几十张!
上边还摆着四支新毛笔,也是用透明的袋儿装着。
方铁生颤巍巍拿起一支笔,粗糙的指尖轻轻地摸了摸那笔尖,柔软的毛刷触感让他竟觉得有些不真实。
赵虎也看呆了,这,芽芽竟然带回来了纸和笔!在他们这里,一张像样的纸,半文钱,一支像样的毛笔,那要一百文起,逢年过节,村里写对联都得省着用,惜着用。
这么一大沓纸,四支好笔,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袋子银子。
方铁生一遍遍摩挲笔杆,“好笔……真是好笔……我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趁手、这么讲究的笔……”
芽芽趴在桌边,小脸蛋笑得甜滋滋:
“方爷爷,我买了四支哦,你两支,小豆子一支,小栓子也一支!”
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小豆子,眼睛“唰”一下亮了,死死盯着纸笔,小身子绷直,嘴唇轻轻抿着,又期待又不敢上前。
“哎哟!这么好的东西,还有这纸,哪个舍得用,给我这个糟老头子,给这俩娃娃,那不都糟蹋了!”
方铁生连连摆手,轻轻托着笔,那纸更是包装都不舍得打开,“这要是在镇上,一支都得一百文往上,这么好的白纸,半文钱一张都算便宜,这么厚厚一叠,得值多少银子啊……”
“不糟蹋的,芽芽买东西的钱都是村里爷爷奶奶婶婶伯伯所有人挣的,所以买来的东西也要大家一起用!”芽芽说着就从袋子里拿笔往外分。
小豆子双手一合,紧紧攥着毛笔,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一旁小栓子也分了一支,笔一到手,小豆丁当场把笔往小手一握,胳膊一抡,“嘿哈”
一声,跟耍猴王棍子似的,在半空呼呼呼甩,嘴里还喊:“打妖怪,耍棍棍!”
方铁生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心翼翼又紧张地把笔夺下来:“哎哟我的小祖宗,快松手,这是写字的笔,不是树枝,摔坏了,心疼的紧!”
小栓子手一空,有点不乐意,但也没闹,只眼巴巴盯着笔看。
这会儿芽芽已经手脚麻利地拆了那包毛边纸,方铁生回到桌旁看着那纸,纸面又白又平,摸上去滑溜溜的,一点不拉手。
“好纸……真是好纸……两元一张也值!”
芽芽歪着小脑袋纠正,“方爷爷,是两元一包,不是一张哦!”
方铁生和赵虎同时愣住,半天没回过神。
这一包五十张,这样的好纸,竟只要两元?还不如路边的一把荠菜值钱?
那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若是路能通,随便卖上一点这些东西……"

芽芽小口舔着红果子外层亮晶晶的糖壳,把方才发生的事絮絮叨叨说起来,从胸口荷包发烫,到天旋地转进了热闹的地方,那里有比太阳还亮的彩色的灯,有轰隆隆的铁怪兽,还有好多好多的吃的。
她说着还扯过胸口的荷包给柳婆婆看,那灰扑扑的小荷包绣着歪扭小花,怎么看都平平无奇。
“婆婆你看,就是它带芽芽去的,烫烫的,转圈圈,就到啦!”
柳婆婆的目光凝在那荷包上,那是芽芽娘给孩子缝的小荷包。
是芽芽娘在天上保佑芽芽吗?
她抬头望了望屋顶,心里又惊又奇,更多的却是后怕。
她把芽芽揽进怀里,枯瘦的手紧紧环着她的小身子:“我的傻囡囡,孤身一人去了那陌生地方,就不怕?”
芽芽窝在柳婆婆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泥土草木气息,摇摇头,小手揪着她的衣襟:“有一点点,但是就一点点,芽芽想给婆婆找咸的,婆婆吃了就好啦!”
柳婆婆抱着怀里小小的、瘦骨嶙峋的身子,喉咙里又酸又堵,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蜡黄的脸滑下来,滴在芽芽的发顶,温温的。
芽芽窝在柳婆婆怀里,小手拍着她的背:“婆婆不哭,吃饱饱就不疼了。”
随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有些遗憾:“婆婆,那个地方还有油亮亮的大猪蹄,香得很,芽芽差一点点就捡到了,就差一小步!”
说着还不自觉舔了舔唇角。
那个油汪汪的,香喷喷的有好多肉肉的大猪蹄,好可惜啊!
柳婆婆发着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会平白无故给芽芽捡到这么多吃的,孩子带吃的回来要付出什么代价?
“婆婆,荷包还在呢,娘肯定还能带我去!下次芽芽要捡好多好多吃的,不光给婆婆,还有村东的瞎眼王爷爷,辛苦帮大家上山找吃的的赵伯伯,帮芽芽缝衣服的林婶婶、还有村长爷爷、小豆子、小栓子……”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好多人啊,下次找婆婆要个小布袋才行!
柳婆婆抱着她的手一紧,低头看着孩子眼里纯粹的光,心里又暖又酸,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囡囡心善,可那地方陌生,万一有危险……”
“不怕的婆婆!”芽芽立刻仰脸打断她,“荷包会带芽芽回来的!娘也会在天上保佑芽芽!芽芽跑得快,也会躲,肯定能捡好多吃的,让大家都不饿,都有力气!”
柳婆婆看向那剩下的小半颗卤蛋,蛋香里带着浓烈的咸味,是村里人急需的盐,是救命的食物。
村里断盐近两个月,连带着存粮见了底,赵猎户扛着弓箭进山,走半道就腿软栽在坡下,被人抬回来时,嘴唇泛着青白,连话都说不连贯。
好了一点就又进了山,他是村里唯一的壮年劳动力。
山里头的野物躲得没了影,没了和外界的联系,没有食物没有盐,荷花村里的这二十一口人,就像随时都要被阎王殿勾走一般,个个都是在等死的模样。
说不定什么时候,整个村子就真的消失了。
芽芽的话撞在她心上,软乎乎的,却重的让她喘不过气。
小小的孩子捧着块软乎乎的糕饼,“婆婆,我们吃不完的给村长爷爷吧,村长爷爷最会分东西了,让他给其他爷奶们分点,他们吃了就有力气了。”
柳婆婆想起村口躺着等死的老人们,还有村里那很久没有响过的石磨。
芽芽扒着门框,小声说:“婆婆,大家有力气了,就能翻地种菜,赵伯伯也能再进山找吃的,我们就不用等死了,芽芽想让大家都整整齐齐的。”
这话像根针,扎得柳婆婆心口发酸。
她何尝不想,可那荷包的秘密,是芽芽的命根子。"

她的小脑袋瓜里转着圈,只记得村里老人走了,小辈要跪着送,过年时给爷爷奶奶磕头能讨颗糖或几个吉利钱,可从来没有大人给小孩跪的道理啊。
“村长爷爷,快让大家起来,地上冷,冰得膝盖疼……肉包子等下冷了也不好吃。”
老村长闻言,心头一暖又一酸,撑着树干缓缓站起身,心头松了些,村里的人,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辜负芽芽。
这往后芽芽带回的东西,也是过了明路。
他扬声:“都起来,听芽芽囡的!”
众人这才慢慢起身。
老村长走到那还依稀有些热气的布包和保温桶旁,将布包打开,这都是上好的白面做的,精细粮,那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数了数,肉包四个,馒头五个,炸糖糕十八个。
保温桶里的大茶粥还温乎,稠稠的裹着米香。
回头看了眼众人,挑出两个肉包,两个馒头,五个炸糖糕放到一边,“柳婆子,这些你带回去,给芽芽留着。剩下的咱们分一分,都尝尝。”
说着老村长开始分东西。
村人已经自觉排好了队,之前分葛根糊糊的碗都还在。
排在第一的是刘家的小孙孙,小栓子。站都站不太稳的娃儿被爷爷牵着。
老村长将一个大肉包塞到小栓子的手里,那包子有他三只手那么大,小栓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捧着肉包。
又给后边的李爷爷李奶奶一人分了一个炸糖糕,柳婆婆则用木勺给他们碗里满上香甜的大碴粥。
小豆子也分到一个肉包,赵猎户分到了一个大白馒头,林婶子也是大馒头,没多久就分完了。
村里人们小心翼翼捧着吃食,久违的香味弥漫在老槐树下,大家都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吃食,甚至有些都舍不得动。
有人捏了捏炸糖糕的外皮,焦酥的碎屑掉在手心,赶紧仔细舔了又舔。
“太精细了,我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
“这粥竟这么稠糊,里面还有糖。”
“这个叫炸糖糕的东西,里头居然是红豆馅儿!那馅儿蒸的特别绵密,我们这种老家伙都能吃,放嘴里就化了,也是放了糖!”
有人吃着吃着眼角就红了,抬手抹一把,又继续小口嚼着。
小栓子终于咬了一口肉包,鲜美的肉汁在嘴里化开,他眼睛一亮,却还是掰了一大半递给爷奶,刘爷爷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眼眶也湿了。
老村长看着众人慢慢吃着,待大家都垫了垫肚子,珍惜地将没吃完的收好,他才抬手压了压声:“王大柱、赵虎、方铁生,你们几个一会跟我到柳婆子屋去,咱合计合计。剩下的大伙,也别闲着,拾掇拾掇自家的东西,能刨葛根的去找找葛根,能捡柴火的去捡点儿,咱得支棱起来。”
老村长点的这几个,王大柱是曾经去县里头见过世面的、赵虎自不用说,村里头唯一的汉子壮丁,上山打猎,胆大心细,方铁生则是个老童生,识文断字,心思缜密。
都是村里的中坚力量。
“欸,好。”
……
柳婆婆牵着芽芽的手往回走。"

昨天下午,柳婆婆就烧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芽芽把小耳朵贴在婆婆嘴边,听了好久,才听清几个模糊的字:“盐……芽芽……”
盐,芽芽知道盐。
它能让没滋没味的菜变得可口,
也能让没力气的人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可没有盐。
整个村子的盐粒都用完了,
芽芽找了三天,甚至灶底里的泥都抠了一遍,连一粒盐星星都没找到。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灶台边,掀开破了个洞的小铁锅。
锅里只有几颗干巴蔫黄的荠菜,是她昨天扶着墙,挪到山边坡地挖的,苦苦的。
她小口小口啃了两根,又慢慢往外头挪。
她要去找村长爷爷。
村里的石磨旁,老村长蹲在那里,手里攥着没烟的烟杆,一下一下磕着磨盘。
“村长爷爷……”
芽芽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哭腔,还有点沙哑。
她挪到村长爷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婆婆烫烫的……肚肚空空的……要盐……”
老村长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着芽芽,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再等等……”
等什么呢?
芽芽不知道。
她歪着小脑袋想,
等黄泥路化开?
等穿着官服的叔叔们把叔伯们送回来?
还是等天上掉下来盐和吃的?
可天上只有灰灰的云,什么都不会掉。
村里的磨盘不转了,菜地荒了,山里的路走不了,连风都是苦的。
芽芽松开村长爷爷的衣角,慢慢走到村尾那座矮矮的山神庙里。
供桌上连点香灰都没有,早就没人有力气上香了,落了一层厚厚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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