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下披肩,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
我妈僵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
还没等她开口,我姐和刚打完电话的我爸从走廊拐角走了过来。
我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许宴洲,你发什么疯?”她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慕白刚做完手术,妈好心下来看你,你别在这摆着张臭脸。”
我爸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斥责:
“你这副善妒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
“慕白的病发作得急,他爸为了救你姐死了,他自己的腿也因为那场车祸留了后遗症。他不能连命都没了!”
“你不一样,你只是心衰。
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医疗团队,花多少钱家里都给你治,再等下一个心脏就是了。
你非要跟一个苦命的男生争这口喘气的机会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
字字句句都在替那个男生讨公道,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抢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