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为了拉你,我手背的肌腱都快断了!”“许宴洲,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知道我们全家对你有多纵容!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我看着她手上涌出的血。红得刺眼。可我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了。我突然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胸腔剧烈地起伏,直到咳出血丝。“良心?”我一点点掰开我姐满是鲜血的手指,嫌恶地在病号服上蹭掉沾上的血迹。“姐,你拿什么脸跟我提良心?”“你手断了就叫疼,那两年前呢?”我姐浑身猛地一震。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