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他完成一个心愿,谁知道那一棍子下去会那么重……”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受害者。
“宴洲,我是你亲姐!你就非要揪着一次意外不放吗?”
“我看你这几年瘸着腿自己出门,不是也走得挺好吗?这颗心脏就当是姐姐最后一次借你的。
等下一颗配型出来,我哪怕去求、去抢,也一定给你弄来!行不行?!”
我看着她这张面目可憎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习惯了?
一个视街舞如命的舞者,每天深夜疼得冷汗直冒,看着萎缩的双腿枯坐到天明。
她管这叫习惯了。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甩开她的手。
“许妍尘,你真让我恶心。”
身后传来我爸急促的脚步声。
她走过来,没有看许妍尘流血的手,也没有看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许宴洲,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医院大厅!你非要让外人看许家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