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把心脏还给你!我现在就去把沈慕白的心脏挖出来还给你!你活过来啊!!!”
她嘶吼着站起身,竟真的转身往七楼沈慕白的病房冲。
几个保安死死将她扑倒在地,她像野兽一样挣扎,满地的血迹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转过头。
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揪着急诊科主任的袖子,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救他!上ECMO!开胸!我给医院捐十台机器!把全省的专家都叫来啊!”
他吼的嗓子都劈了,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而我妈,她正跪在垃圾桶旁边。
他把头埋进脏污的医疗废弃物里,神经质地把那一粒粒被我扔掉的急救药找出来。
她双手颤抖地掰开我早已僵硬的嘴,试图把药片强行塞进去。
“吃了药就不疼了……乖,妈妈喂你吃药……”
她一边塞,一边崩溃地嚎啕大哭。
看着这场迟来的、滑稽的闹剧,我心里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只有深深的厌倦。
两年前打断我腿时,许妍尘没有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