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真是重情重义的好人。”
我撑着冰冷的地板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你们的恩报完了,我也该死了。”
“祝你们,岁岁年年,夜夜噩梦。”
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姐像疯了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拉住了我。
“你听我解释!”
姐姐许妍尘死死拽住我的病号服,手上黏稠的鲜血蹭脏了我的衣襟。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却还透着一种理直气壮。
“我当年……我当年没想打碎你的膝盖骨!”
“我只是想让你受点轻伤,休养半个月,错过那场比赛而已!”
“慕白天天躲在被子里哭,说因为那件事,他这辈子都毁了,我也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