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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柳婆婆就烧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芽芽把小耳朵贴在婆婆嘴边,听了好久,才听清几个模糊的字:“盐……芽芽……”
盐,芽芽知道盐。
它能让没滋没味的菜变得可口,
也能让没力气的人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可没有盐。
整个村子的盐粒都用完了,
芽芽找了三天,甚至灶底里的泥都抠了一遍,连一粒盐星星都没找到。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灶台边,掀开破了个洞的小铁锅。
锅里只有几颗干巴蔫黄的荠菜,是她昨天扶着墙,挪到山边坡地挖的,苦苦的。
她小口小口啃了两根,又慢慢往外头挪。
她要去找村长爷爷。
村里的石磨旁,老村长蹲在那里,手里攥着没烟的烟杆,一下一下磕着磨盘。
“村长爷爷……”
芽芽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哭腔,还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