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芽芽柳婆婆前文+后续
  •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芽芽柳婆婆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圈圈虫
  • 更新:2026-04-08 17:03: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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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由网络作家“圈圈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芽芽柳婆婆,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芽芽柳婆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村里剩下的十几个老弱妇孺,每一个都给过芽芽一口饭吃,可以说芽芽是荷花村共同的娃儿,众人待她是真心的好。
可饿到极致的人心,谁敢赌?
若是大家知道芽芽能找到吃的,甚至能找到盐,谁能保证不会有人逼着孩子一次次去那陌生地方?
她想张口瞒下,想把那些吃食藏起来,只和芽芽偷偷填肚子,可芽芽软糯的声音又缠了上来:“婆婆,芽芽不想看着谁走。”
柳婆婆拉过芽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抿了抿嘴唇,一字一句把道理掰碎了说:“囡囡,不是婆婆小气,是这吃食来的地方太特殊,只有你才能去,婆婆碰过荷包,半点儿用都没有,这是独属于你的机缘。
那地方陌生,有没有野兽、有没有坏人,婆婆都不知道,你去一次,就多一分危险。”
“若是村里人知道了,他们饿极了,会不会逼着你一次次去?会不会有人抢你的荷包?囡囡,婆婆怕你出事啊。”
芽芽愣了愣,小手攥住柳婆婆的衣角:“婆婆,芽芽相信大家,村长爷爷最疼芽芽,王爷爷还会给芽芽讲故事,林婶婶会给芽芽缝衣衫,赵伯伯会护着芽芽,他们都是好人。”
她挺着小胸脯,字字认真:“芽芽是吃村里的饭长大的,是村子里的人把芽芽养大的,现在大家饿了,芽芽能找到吃的,芽芽可以养着大家,就像大家以前养芽芽一样,芽芽是村子里的囡囡啊。”
孩子的话朴朴素素,眼里是毫无杂质的信任。
柳婆婆心里的纠结拧成了一团。
瞒,是护着芽芽,可看着全村人一步步走向绝路,她良心难安。
说,是救了村子,可芽芽要面对的风险,她想都不敢想。
沉默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终是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芽芽的头发,眼底的挣扎慢慢散了。
她起身,把芽芽带回来的吃食仔细拢进布巾里,系成一个小包袱,牵起芽芽的小手:“走,囡囡,婆婆带你找村长爷爷去。但记住,跟村长爷爷只说捡着了吃食,不许提荷包,不许提那地方,懂吗?”
芽芽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小手稳稳扶着柳婆婆的手,另一只手还不忘护着那包吃食。
柳婆婆掌心沁出包汗,心里头默念:
但愿人心如初见,但愿这一次,能赌赢。
……
村长依旧坐在石磨旁,弓着身子,烟杆机械地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磨盘。
瞧见柳婆婆牵着芽芽过来,抬了抬嘴角:“柳婆子,病好点了?先前芽芽还在说你……”
芽芽朝村长爷爷露出大大的笑脸:“村长爷爷,婆婆好多啦,我们给你带东西来啦!”
柳婆婆看着开心的芽芽,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小包袱往磨盘上一放。
解开的瞬间,卤味的咸香,糕点的甜香混着米面的醇味一下子飘开,村长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些吃食上。
“是芽芽捡来的,”柳婆婆压着心头的忐忑,声音尽量稳,“那处野地不知是谁落的,孩子眼尖,捡了些回来,我俩吃不完,想着拿来给大伙分一分,先垫垫肚子。”芽芽凑上前,小手指着那小半颗卤蛋:“村长爷爷,这个蛋蛋咸的,吃了有力气,分给爷爷奶奶们,还有赵伯伯,他上山找吃的累坏了。”
村长眼睛倏地瞪圆了,死死盯着磨盘上的吃食,喉结一下接一下地滚,嘴里的口水止不住地冒,腮帮子都下意识地动着。
太久没沾过盐味,更别说这带着油水的卤蛋、暄软的糕点,还有那亮滋滋的糖果子了。那香味钻到鼻子里,勾的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颤。
他颤巍巍地撑着石磨边,胳膊腿麻的厉害,愣是撑着口气慢慢站直,凑上去狠狠吸了一大口香味,枯瘦的手抖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小半颗卤蛋。
他舍不得捏碎,最后也只是把碰过卤蛋的指头凑到嘴边,细细舔了一下。"

这一点带着盐味和甜味的吃食,是眼下最珍贵的盼头,得省着点,让每个人都沾沾味,提提气。
村长回了自家院,也没顾上歇,抄起院里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走到快见底的水缸边,舀了满满一碗清水,又把那小半颗卤蛋捏了一小块黄出来收好,其他的搁进碗里。
他捏着根磨得木筷,一点点把卤蛋捣碎,搅烂,咸香味一点点融进水里。
又另拿了个碗,扒下一个沾着糖衣的果子,这是甜的。
同样也泡在了水里。
收拾妥当,他端着两只碗走到村口,将两只碗小心放到地上,抬手敲响了那口挂在老槐树上的大锣。
“哐——哐——哐——”
锣声一下下回荡在寂静的村子里。
如今这般年景,人人都把力气省着用,村长啃费劲儿敲锣,定是出了要紧事。
村里的人听见锣声,都慢慢从屋里走出来。
老人们扶着墙,拄着拐,一步挪三寸。林婶子和刚下山的赵猎户一手牵着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娃娃也慢腾腾朝村口走。
老槐树下的方老头和方婆子耸着鼻尖,费劲地撑开眼皮。
人人都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泛着青白,走路虚飘飘的发晃。
缺盐太久,浑身绵软无力。
有的老人腿肿的老高,一按一个坑,孩子也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就这般,大家还是相互扶着,慢腾腾往老槐树下挪,没人抱怨。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村长不会平白无故叫他们来。等村里二十一个人都到齐了,村长端起那碗卤蛋水,站在小土坡上,咳嗽一声:“大伙儿都撑着点,今儿老头子运气好,寻着点带盐的吃食,磨了碗盐水,每人喝一口,沾沾盐味,补补力气。”
话音落,人群里静了瞬,随即有人眼里泛起光,却也只是弱弱地抬了抬头。
村长又指了指旁边小碗里泡着红果子的糖水,“这边还有点甜水,喝完盐水再抿一口,解解涩,都补补。”
这点东西如果不泡水,按人头分塞牙缝都不够,不如化在水里,让每个人都能沾着味,好歹提提气。
村长端着碗,从最年幼的小栓子开始,挨个给大家喂水。
粗瓷碗沿挨过一张又一张干裂的嘴,每个人都只喝了一小口,就赶紧把嘴挪开,生怕多喝了,后面的人就没了。
喝到盐水的人,喉结滚了滚,眼里的混沌散了些,唇上竟慢慢有了点血色,那点咸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那股子软劲儿,竟真的消了些许。
一碗盐水绕了一圈还剩一半,村长又端着糖水,挨个给人抿,小豆子咂吧着嘴,甜丝丝的味儿在嘴里漫开,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人人脸上都有了点活气,不再是先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村长这时才招呼站在最末的赵猎户,“赵虎。”
赵虎正蹲在后面寻摸着是不是一会再进山一趟,听到喊声,慢慢走到村长面前。
村长把那一小块卤蛋黄和小棍上最后剩的山楂果塞到他手里,沉声道:“就这点东西,你拿着,垫垫肚子。你是村里唯一的青壮,吃了看能不能再上山看看,寻点野菜、野菇啥的,能寻着一点是一点,大伙都靠着你了。”
赵虎捏着那点吃食,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瘦的颧骨老高,用力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应:“叔,你放心,我一会就上山去,恢复了力气我一定能寻着东西回来!”
村长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再多说。"

屋后头问了一嘴,赵虎也说没见着。
方铁生心里一咯噔,坏了,难不成又去那怪地界了?
他们之前琢磨的,只有晚上去最安全,这几天芽芽也都是晚上去,头一次的那个陌生的地儿,黑天人多,也没个认识的人,他们是不建议芽芽去的。
而且这也不是辰时,这会都快巳时了,芽芽会被带到啥地,他们谁也不清楚。
方铁生面上焦急,但又做不了什么事,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
芽芽的确又让小荷包带她过去了,一睁眼,竟还是第一回在那山神庙里去过的地方。
这个时间竟比上次来还要热闹。
她今儿穿的是好心姨姨给买的那身奶黄色新衣裳,小手小脸也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是先前那身打满补丁破着洞、沾着泥灰的旧袄子了,走在小道边上,除了个头小小一个。
没人再用那种皱着眉、嫌她脏的眼光瞟她。
芽芽心里松快不少,手紧了紧挂在身上的小挎包,那里面放着好几张红票票还有些绿的蓝色的票票。
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地和酉时去的早市的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拿着亮亮的手鸡对着小牌子晃一晃。
那就证明她的小挎包里的票票是能买到东西的!
芽芽腰杆都直了些,底气足足的。
她慢腾腾地靠着路边上溜达,姨姨说了,过马路要注意。
小眼珠子不够用似的,滴溜溜转,路边的小摊子一个接一个,摆的满当当,还挂着特别亮的带着图案、各种字的板子。
热腾腾的食物香气争先恐后往芽芽鼻子里钻,饶是她才吃过早饭没多久,也被馋上了。
她看啥都新鲜。
左边小摊支着大锅,油泡滋滋响,炸的鼓囊囊的臭豆腐在碗里滚一圈,拌上辣椒汤汁,撒上绿绿的香菜,又香又臭的。
芽芽捏着鼻子走远了些,这地儿的人咋都喜欢吃臭臭的捏?
臭叶子,臭豆腐。
隔壁的铁板烧冒出大片热气,圆圆的章鱼小丸子在铁板洞洞里乖乖躺着,老板用小签子扎着,挤上酱,撒一把海苔碎和肉末,香得芽芽咽了咽口水。
芽芽左顾右盼,她想找一找上次的卤蛋,可逛了差不多半条街还没有见着,全是稀奇古怪的吃食。
忽然一阵响亮又魔性的喇叭声从前面路口传来,一下盖过了周围的嘈杂,直往耳朵里钻:
“走过路过别错过,全场两元,两元一件!样样两元,件件两元!两元钱买不到吃亏,两元钱买不到上当!小文具小百货,挑啥都两元,快来瞧快来选,全场统统只要两元!”芽芽被这魔性洗脑的喇叭声勾着,小短腿不自觉就往声音来处走,挤过小半条熙攘的街,就瞧见个挂着红底黄字招牌的小店,门口摆着筐筐罐罐,那个发声的喇叭就搁在其中一个筐筐上头,还一遍遍喊着两元两元。
门框上还挂着厚厚的透明的塑料门帘,她伸长脖子往里头看,朦朦胧胧的。
芽芽又往前走了两步,旁边人来来往往的,时不时有人进出,掀起帘子,能从缝儿里看到清楚的亮堂的光和琳琅满目的东西。
芽芽紧了紧抓着小挎包的手,那里有她卖野菜的钱。
她知道两元是很小很小的钱,她肯定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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