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摆摆手:“也不是说你,就是……唉。”气氛沉重得跟出殡似的。我嘴巴它动了。我敢肯定是它自己动的!不关我的事!“娘,”我听见自己说,“三弟妹身子没问题,就是缘分没到,再过俩月就有了。”全场死寂。大嫂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二嫂瞪大了眼。三弟妹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婆母盯着我,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你……你怎么知道?”我后背全是汗。完了完了完了。夫君坐在旁边,我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