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你好狠的心!”
沈惊蛰后背撞得生疼,眼前金星乱冒:“我又怎么了?”
“你明知蕴之闻不得桂花、碰不得桂花制品,昨日却偏用桂花皂为我浆洗衣物,我与蕴之近身相扶时,她沾了衣上桂花气息,竟浑身起满红疹子,痒得彻夜难眠!”
江无涯怒火中烧,掐得她脖颈生疼,“我江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歹毒,陷害一个孤女?”
沈惊蛰笑出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江无涯的手背上。
她想起当年江家落魄,她变卖娘家所有陪嫁,陪着他住漏雨的茅屋,吃糠咽菜三年。
替他打理家业,为他生儿育女,又倾尽全力助他东山再起。
如今,换来的却是这般污蔑。
桂花皂是府中寻常物件。
她日日都用,从未想过针对谁。
可在江无涯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居心叵测。
“是,我故意的。”她抬眼,目光冷冽,“你能奈我何?”
江无涯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一巴掌打下去,恶狠狠地开口。
“去给蕴之赔罪!否则,这城中所有医馆,没人敢收治你儿子!”
“我儿子?”沈惊蛰气极反笑,“难道阿昭不是你亲生的吗?”
“你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