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涯充耳不闻。看着手里挣扎的孩子,眼神阴沉:“我再问你一遍,谁是坏人?”
“你!”昭儿涨红着脸,眼眶里含着泪,却倔强地瞪着他,“你是坏人!”
“昭儿,别说了……”沈惊蛰拼命挣扎着想抬起头,家丁一脚踩在她后背上。
她的下巴重重磕在石砖地上,“砰”的殷红一片。
看娘受了伤,昭儿对着江无涯又踢又打,嘴里愈发辱骂:“坏蛋,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
江无涯恼羞成怒,狠狠扇了昭儿一巴掌,将他甩在地上。
昭儿从江无涯手中跌落,踉跄两步,一头栽倒。身子软软,眼睛闭上,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昭儿!”
沈惊蛰疯了一样挣开家丁的手,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
孩子已然昏厥。之前压下的高烧又倒海似的反扑回来,体温高得惊人。
“来人!”沈惊蛰声音嘶哑,像困兽的哀鸣,“求你们,叫个郎中!求你们了!”
无人应声。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宾客,此刻一个个避开她的目光,假装看向别处。有几个心软的,张了张嘴,可一看江无涯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沈惊蛰跪在地上,搂着孩子大喊。
“江无涯,孩子晕了。求求你,快点叫郎中!”
江无涯这才关注到昭儿的情况,似乎真的不再动弹。心下也略微吃惊,可他寻思自己并没有用太大力气,怎伤得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