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瑶,因为长期买不到禁药,她在病床上生生咬断了自己的半截舌头,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重症区。
我连看都没看那条短信,随手把那五千块转给了流浪动物救助基金会。
然后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亲情更是连垃圾都不如。
周末,我带上助理,驱车前往郊区。
我给当初收留过我的福利院捐了一栋新楼。
今天刚好是新楼落成剪彩的日子。
我站在操场上,看着孩子们在新建的塑胶跑道上奔跑。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撇了撇嘴,刚要哭。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拍掉她膝盖上的灰。
“不疼。你马上就能吃到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
不远处,福利院的厨师推着餐车走出来,上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
小女孩立刻笑弯了眼睛,欢呼着跑了过去。
我站直身体,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乌鸦嘴”,终于不需要再用沉默来封印了。
只要不再对那些烂人开口,它就能变成带来好运的言灵。
助理走上前,替我披上大衣,递过一份文件。
“沈总,下个季度的投资企划案。另外,张妈刚打电话,说晚上炖了排骨汤,问您几点回家。”
我接过文件,签上字递回去。
“告诉张妈,一小时后到。”
助理收好文件,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操场上分蛋糕的孩子们。
“您全资捐建的这栋楼,帮了福利院大忙了。院长让我代他谢谢您。”
我收回视线,迎着风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眼前的助理,平淡地开口。
“这个项目你跟得不错,年底你会拿到公司的干股分红,足够你在市中心买套房。”
助理愣住,随即眼眶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
这一次,我知道,我的话一定会灵验。
"
“张妈没撒谎。假病历是她买的,心绞痛是她吃药装出来的。”
“你们把一个骗子当成宝,却把说真话的人打个半死。”
沈舟猛地转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护士推着麻醉刚醒的沈瑶走了出来。
她的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沈舟,她立刻虚弱地伸出手。
“哥哥……”
沈舟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病床的护栏。
他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瑶瑶,医生说你的心脏根本没病!说你的血液里有违禁药!”
“你一直在骗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瑶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但她反应极快。
她看了一眼靠在墙边被绑着的我,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哥哥……你怀疑我?”
她猛地反抓住沈舟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连那种药的名字都没听过啊!”
“是她!肯定是姐姐!”
沈瑶松开手,指着我,手指剧烈发抖。
“她在地下室被关了五天,心里恨透了我!”
“肯定是她买通了张妈,在我的水里偷偷下了那种药!”
“她想弄死我,然后用那种药制造我心脏病发作的假象!”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挣扎着要去抓爸爸的衣角,扯动了断腿,疼得冷汗直冒。
“爸!你要替我做主啊!我的腿就是被她害断的!她想杀了我啊!”
爸爸气得扬起拐杖,狠狠戳在我的肩膀上。
“你不仅设机关废了妹妹的腿,还恶毒到给她下药!”
“我们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冷血的东西!”
哥哥小心翼翼地替沈瑶擦去眼泪,转头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