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桌子底下疯狂踩我的脚——踩左脚,踩右脚,左脚右脚一起来!
我疼得龇牙咧嘴,还得挤出一个端庄的笑:“我……我看着面相有福!”
“面相?”婆母眯起眼。
“对对对,面相!我小时候跟一个老师太学过一点,就是看面相,看福气那种,不登大雅之堂,就是瞎看的……”
我越说声音越小。
婆母没再追问,但那个眼神摆明了不信。
夫君在底下终于不踩我了——他开始掐我大腿。
我:“!!!”
疼疼疼疼疼!
那天回房之后,夫君把门一关,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沈念。”
“你是不是又看了?”
“……我没看!是它自己蹦出来的!”
“夫君深吸一口气。
“不是我想看的,是它自己出来的!就跟……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我接不住啊!”
“百分百准?”
“目前还没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