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当天就离开了沈家。
半个月后,我在出租屋楼下倒垃圾。
一转身,沈舟站在垃圾桶旁。
他瘦脱了相,眼眶深陷,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看到我,他猛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双手捧到我面前。
是那尊被他扯断的羊脂玉佛。
断掉的红绳已经被换成了一条崭新的金链子。
“苒苒……”沈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浓浓的哀求,“哥把玉佛找回来了。
哥亲自去寺庙跪了九十九级台阶,重新求大师开了光。”
他红着眼睛,想把玉佛往我手里塞。
“你戴上它,跟哥回家,好不好?张妈我也接回去了,我给她磕头认了错……”
我看着那尊玉佛。
伸手接了过来。
沈舟眼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