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脑袋瓜里转着圈,只记得村里老人走了,小辈要跪着送,过年时给爷爷奶奶磕头能讨颗糖或几个吉利钱,可从来没有大人给小孩跪的道理啊。
“村长爷爷,快让大家起来,地上冷,冰得膝盖疼……肉包子等下冷了也不好吃。”
老村长闻言,心头一暖又一酸,撑着树干缓缓站起身,心头松了些,村里的人,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辜负芽芽。
这往后芽芽带回的东西,也是过了明路。
他扬声:“都起来,听芽芽囡的!”
众人这才慢慢起身。
老村长走到那还依稀有些热气的布包和保温桶旁,将布包打开,这都是上好的白面做的,精细粮,那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数了数,肉包四个,馒头五个,炸糖糕十八个。
保温桶里的大茶粥还温乎,稠稠的裹着米香。
回头看了眼众人,挑出两个肉包,两个馒头,五个炸糖糕放到一边,“柳婆子,这些你带回去,给芽芽留着。剩下的咱们分一分,都尝尝。”
说着老村长开始分东西。
村人已经自觉排好了队,之前分葛根糊糊的碗都还在。
排在第一的是刘家的小孙孙,小栓子。站都站不太稳的娃儿被爷爷牵着。
老村长将一个大肉包塞到小栓子的手里,那包子有他三只手那么大,小栓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捧着肉包。
又给后边的李爷爷李奶奶一人分了一个炸糖糕,柳婆婆则用木勺给他们碗里满上香甜的大碴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