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啊!你非要把我们逼死才算完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去医院看看沈瑶吧。”
“她被绑在床上半个月了,正等着喝你的汤呢。”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再没回头。
沈瑶的禁药戒断反应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因为公司被我掏空,爸爸付不起昂贵的单人病房费,只能把她转进六人间的普通病房。
这天,我带着法务去医院让沈瑶签债务转让书。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摔砸东西的动静。
妈妈死死抱住沈瑶在半空中乱挥的手臂。
沈瑶一口咬在妈妈的肩膀上,咬出了血。
她双眼布满红血丝,冲着妈妈嘶吼。
“给我药!去黑市给我买药啊!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