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佛越过垃圾桶的边缘,“当啷”一声,砸在最底下的玻璃碴上,四分五裂。
沈舟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沈舟,我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消。”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保平安的东西,太沉了,我受不起。”
我越过他,径直往前走。
沈舟僵立在原地,眼泪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第二天,爸爸找到了我的出租屋。
他没了往日的威严,拄着拐杖,将一份股权转让书放在桌上。
“苒苒,爸爸把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给你。”
爸爸老泪纵横,抓住转让书的边缘。
“只要你肯回来,以后沈家你说了算。
爸爸马上把沈瑶送去国外的疗养院,永远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我拿起笔,在转让书上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