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瑶,因为长期买不到禁药,她在病床上生生咬断了自己的半截舌头,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重症区。
我连看都没看那条短信,随手把那五千块转给了流浪动物救助基金会。
然后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亲情更是连垃圾都不如。
周末,我带上助理,驱车前往郊区。
我给当初收留过我的福利院捐了一栋新楼。
今天刚好是新楼落成剪彩的日子。
我站在操场上,看着孩子们在新建的塑胶跑道上奔跑。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撇了撇嘴,刚要哭。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拍掉她膝盖上的灰。
“不疼。你马上就能吃到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
不远处,福利院的厨师推着餐车走出来,上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
小女孩立刻笑弯了眼睛,欢呼着跑了过去。
我站直身体,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