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成了公寓的大管家。
当初她被沈舟用茶壶砸破了头,我出钱送她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又给她女儿安排了工作。
现在,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熬汤,把我养胖了十斤。
“小姐,汤趁热喝。”张妈端着瓷碗走过来,眼角带着笑。
我接过碗,抿了一口。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收款五千元。
附言里写着:苒苒,哥今天发工资了,天冷记得加衣。
这一年里,沈舟去了西北的矿山干苦力。
我那句“在泥地里刨食”应验了。
听说他刚去矿山第一个月,就遇到塌方,被砸断了右手的三根手指。
他再也握不住钢笔,只能靠出卖死力气换钱。
他每个月都会把一大部分工资打进我的卡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向我赎罪,求得一丝心安。
妈妈留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每天照顾中风瘫痪在床的爸爸,还要防着被讨债的人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