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杳杳！”

他眼里爆发出惊喜，连滚带爬地朝我的方向而来，想要拉我，却怎么都抓不住。

毕竟我已经死了。

活人当然接触不到死人。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杳杳，杳杳我好想你，你来见我了是不是？”

“为什么我碰不到你，为什么？”

我漠然地盯着他看，并不说话。

“从你离开，我一直没睡好一个觉，梦里都是你。”

“我以为这辈子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好在老天开眼，在我临死前我还是见到你了！”

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仿佛我们是什么多年不得见的恋人。

我缓缓勾起了一丝嘲弄的笑。

他仿若不觉，还在念念有词：“你等等我杳杳，我也快要死了，我们马上就能继续在一起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了，什么名声地位，荣华富贵，我都不要了。”

“直到失去你，我才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

“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看着慕北此时此刻卑微的模样，我只想冷笑。

“慕北。”

我叫他。

他听到了，立刻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希冀。

我笑容更大。

他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