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手捏碎了青瓷杯,正阴鸷地盯着我。
身旁佳人体贴地为他拭去掌中酒渍。
时隔七载,竟以如此狼狈之姿重逢。
当真难堪。
我强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涩,下意识将衣襟拢紧。
沈延意味深长地笑了,手在我腰间流连不去:
“谢大人与柳小姐喜事将近,怎么,也对这小娘子生了兴致?”
谢璟川揽着怀中佳人,眼皮都未抬:
“谢某嫌脏,诸位自便。”
满堂一默。
旋即有人讪笑着举杯圆场:
“谁不知谢大人心系柳小姐,与咱们这些俗物不同。”
“正是,佳人在侧,哪还看得见外头野花?”
“既谢大人无意,那沈某便不客气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愈发恭顺。
乖觉起身,为在座各位斟酒。
那脑满肠肥的富商目光黏在我身上,一只手已抚上我膝头:
“模样倒不坏,只不知里头风光如何?”
他贪婪地盯着我胸前,掷出几张银票:
“五十两,脱!”
满堂哄然。
我垂下眼帘,以贝齿衔住那叠犹带铜臭的银票。
不疾不徐地褪下外衫。
我的顺从点燃了众人兴致,叫价之声此起彼伏。
“我加五百!再脱!”
“休与我争!一千,我买她赤身!”
漫天银票如雪片散落。
我咬着唇,颤抖着解开中衣。
随着绯红抹胸滑落,心口肌肤上,赫然绽开一朵秾丽的并蒂莲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