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安坐在秋千上,目光中满是挑衅:“月明姐姐,我住这里,驸马不会介意吧?”
沈月明的目光落在萧思远身上,眸色晦暗不明:“萧思远,你介意吗?”
萧思远咬紧嘴唇,直到唇色全无,他才摇摇头,沉默的进屋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是东西实在太多了。
桌子上的是她让玉饰铺送来每月十号送来的玉佩。
柜子里的是她让成衣铺子来了新货优先送来给他挑选的衣袍。
就连床上都是她每日根据他的衣服颜色搭配挑选后令丫鬟日日换新的床单。
可这些,他此刻都不想要了,他只想要母亲能陪着他,活得长长久久。
为此,他可以接受她的所有安排。
所以最后,他只拿了几套衣袍便搬去了偏房。
偏房久无人居住,灰尘漫天,丫鬟们都在为婚宴安排忙碌,萧思远一个人收拾到天边露出鱼肚白。
他还没躺下,门外就有下人来报:“驸马,长公主有请。”
萧思远来不及换衣,灰头土脸赶紧往主卧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