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早上反常的家丁,就有一些不好的想法拼命往脑子里蹿,他心里如火油不断煎熬着,只想快些,再快些。
又过了个把时辰,日头升起,他顾不得衣服全是泥泞,用尽全力往回奔跑。
终于赶到长公主府,他放下茶篓就想往母亲的小院跑。
却被守在门口的管家拉住:“驸马,陆公子说今天中午就要吃茶酥,请您先做好,再去老夫人那边。”
萧思远狠狠一甩手:“厨子呢!府里没有人会采茶我可以理解,难道偌大的长公主府,也没人会做茶酥吗?”
“萧思远!”沈月明自街边走来,一手牵着陆阳安,一手提着糕点:“本宫想吃个茶酥,你都要推三阻四吗?”
陆阳安举起手中没吃完的糕点笑道:“驸马,你要不要吃糯米糕?我吃不完了。”
他看一眼沈月明嗔道:“月明姐姐,都怪你!人家说了吃不完,我就是多看了两眼,你就非要买下来!”
沈月明目光宠溺的任陆阳安撒娇,揽着他进府,路过萧思远时似乎看不到他脸上的伤,语气冷漠:“做完茶酥再去!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萧思远咬咬牙,无视陆阳安得意而挑衅的目光,转身进了膳房。
母亲的命在她手上,他不得不从。
虽然认清了这个现实,可心里终归还是钝钝的痛起来。
太妃去年走的时候,沈月明双目通红对他说:“萧思远,我们以后,只有你母亲一个娘了,我一定拿她当我亲娘,我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
可如今,这唯一的娘,却被她拿捏着要他伺候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