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有了。
“娘。”昭儿扯扯沈惊蛰的袖子,指着台上,“那个好漂亮。”
沈惊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台上又摆出一件拍品。
是一对白玉雕的小兔子。巴掌大小,通体莹润,栩栩如生。两只兔子依偎在一起,一只抬头望月,一只低头啃草,憨态可掬。
“这对白玉月兔,取‘玉兔呈祥’之意。起价黄金一百两!”
昭儿的眼睛亮晶晶,突然兴奋。
“娘,你快看!”
沈惊蛰心头一惊,那对白玉月兔,竟然是母亲的遗物。
昭儿出生时,母亲亲手选了上好的羊脂玉,一刀一刻雕了三个月。耳朵的弧度,眼睛的神采,都是母亲一遍遍打磨出来的。
特意送给昭儿作为诞辰贺礼,世间仅此一对。
昭儿三岁时,江无涯生意失势,私自把白玉月兔押给了当铺。
昭儿日日念叨,沈惊蛰也求他赎回。
江无涯只是叹气,说等等,再等等,等生意好转就去赎。
可等着等着,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如今,沈惊蛰闭上眼压下热泪。仿佛看到母亲雕玉时的模样。